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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缘】和校花在一起的日子

来源:美文网 日期:2019-11-4 分类:表白的话
   我和张春燕没有染在床上,而是染在了八六九八三部队门口的路沟里。   那是个惠风和畅的下午,天上的白云像我的心情,很轻很飘,其中有一片云的颜色,很像我们厂门口那尊毛主席站像的颜色。   孙有炳骑着车,我坐在后面,哼着刚从俱乐部看完的电影《流浪者》主题歌《拉兹之歌》:“阿巴拉咕……”我正唱得来劲,孙有炳非常急促地介绍了前方发生的情况:有七八个流氓,在八六九八三部队门的东边,拽着我班张春燕和四班邱红的车把,纠缠不休,问我管不管。我一歪身看了看前方那帮流氓地痞,心里又怕又气。怕的是这七八个人一看就比我们强悍多了,他们当中有三个和我们班杨兴羓、王大力个头差不多,剩下的矮也矮不了哪儿去,全穿一身板绿,一人一个军挎,还有四个人戴着墨镜,在那个年代这就是专业玩主儿,我哪惹的起呀。气的是刚散电影的时候,我在电影院门口碰到她俩,我和邱红开玩笑说:“孙有炳的车坏了,顺路带我一段。”我拉着邱红的后车架假装要上去。她和张春燕推着车,回头恶狠狠地说:“谁跟你一路!”并学着《流浪者》里扎克对拉兹说的一句话:“你只有一条路,去偷,去抢,去杀人,去放火。这是你父亲的愿望。”说完她转过身上来就是一武汉儿童羊角风医院哪家治的好脚,我转身一躲,正好踢在我尾巴骨上,这给我疼的,她连看都没看我一眼,撩起大长腿和张春燕消失在人群中。   我催促孙有炳快骑,不知是心急还是他将车速放慢了,反正车速越来越慢,慢到张春燕没跑几步就拽住了后车座。并说:“帮帮我,帮帮我。”不知是孙有炳有意停的,还是张春燕拽停的,总之车子不走了。我不得不下车,十分恐怖地瞪了孙有炳一眼,他低着头,小声说:“你拖住他们几分钟,我回北苑叫人。”话声未落,人车已经没了影子。我心里这个怕呀,那七八个流氓扇子面一样向我围上来。一个又黑又壮的大个子,挥舞着弹簧锁向我脑袋猛抽,我用胳膊搪着,雨点般的拳脚,从前后左右向我袭来。我双手抱头左冲右撞,随着一声大喝,那些拳脚骤停,我恍惚看到这些人撒丫子朝新华大街的方向狂奔。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时后面有人叫我的名字,回头一看,是同班同学张东旗的姐夫。他一米八七的个头,身穿一身藏蓝,手提警用公文包。我明白了,这帮小子把张东旗的姐夫当便衣警察了。姐夫将我从路沟里搀了上来,看我并无大碍,说了几句横话,并劝我赶紧回家,别在外头惹事生非,然后一偏腿上了拔得很高的车座子,倒划了一下飞轮,走了。那一天,我受到了极大的惊吓,夜里做了很多恶梦,说了许多梦话,弄得我弟弟一夜没睡,吓得他上了一夜厕所。大早儿起就问:“哥,你是不是有病了?”我问:“怎么了?”他说:“你喊了一夜的爷爷,让人家饶了你这条狗命。”   我听了这话,当时就把他嘴捂住了,说:“记住,你什么都没听见。”说完从兜里摸出一分钱放在他手里,他攥着一分钱深深地点着头。   第二天下午,孙有炳放学来到我家,一进门,先问候了几句,然后转过话头说:“今天早上一上学,我就找张春燕邱红她俩,说你被打伤了,上不了学。她俩听了特着急,非要过来看你,现在在楼下副食店给你买东西呢。我先上来给你报个信儿,让你有个准备。”说完他扒着我的脑袋看伤情,并自言自语道:“这么大包,怎么就没流血呢?”他用手挤着大紫包,疼的我破口大骂:“孙子,你给我挤流血喽。”说着给他一拳,他后退治疗癫痫的药物有哪些几步。我说:“你昨天去唐山叫人去了。”   他说:“杨羓子、三逼、逼四都没找到,等我回来,你早没影儿了,去县医院也没找到你,我想没什么大事。”   我气哄哄说:“火葬场你没去看看?”   他听完,憋不住乐了,说:“赶紧化化妆,我跟人家说打得不轻,再不给你的大紫包放点血,这样兴许好的更快些。”   我说:“去你妈的,就这样,跟我妈那儿说谎还没说圆呢。”他听了我的骂,没说话,在抽屉里乱翻着,时不时还嘟哝:“我记得抽屉里有卷纱布,这不,红药水,紫药水还在,纱布哪儿去了?我早就想跟她俩交个朋友,只是没有机会,这回正好,这俩你挑一个,剩下给我。”我听完他大言不惭的话,气就不打一处来,我承认我非常喜欢她俩,可这事一出,马上就跟人家提那种事,就是趁人之危。更损的是他要给我脑袋上绷纱布,这不明摆着拿我受伤要胁人家,坐收渔翁之利吗?这小子昨天分明是给我卖了,我捂着脑袋,说:“昨天谁叫你把车停下的?”我的话音没落,有人敲门,接着门开了,张春燕和邱红站在了我9平米小屋的门口。孙有炳忙不迭的打招呼。张春燕上身穿一件短袖红汗衫,下身穿一条乳白色的真丝裙子。我想这条裙子应该是她妈年轻时穿的,那时候小姑娘穿这么贵重的衣服不可能,她脚下穿一双白凉鞋,一双比肉色重一点的丝袜,那个年代这就叫时髦,就叫高雅华贵,她的身条长相酷似那时候刚刚上影的日本电影《望乡》里的女主角粟原小卷,她比粟原小卷更淑女,更天真,更怜爱,不像粟原小卷那么有原则,有使命感。看完《望乡》以后,我盼着张春燕穿一条粟原小卷穿过的白裤子,这个愿望一直等了十多年后才得以实现。那时她已经是京城小有名气的模特,而且在《时装》杂志还上了封面。上述这些描写,在当时那么慌乱的情况下是无法看清的。那为什么我能一样一样清晰地描写出来呢?很简单,那时候我每天一进校门,就开始踅摸我们年级几个漂亮女生,像我们班的张春燕、赵恒、崔颖、白丽、四班的邱红。我到学校根本不好好学习,所有时间都盯着这几个漂亮女生。在她们身上乱踅摸,她们的身影除了上厕所能离开我的视线,剩下的时间全在我的掌控之中。   此时,真正映入我眼帘的是张春燕和邱红每人手里拿着的一瓶水果罐头,和她俩怀里抱着的那束野花。那束野花在朝西北的小屋里叶子显得有点墨绿,花朵深红,叶子和花朵都有点叫劲地挺着,好像刚被人从地里拔出来很生气,我当时真想浪漫一下,发出惊讶声,叫出那束野花的名字,用电影里女主角常用的口气说:这是送给我的吗?太美了!可我对花卉的知识和对数理化的知识一样,基本上等于零。   张春燕怀里的野花约八九枝,枝上跳出五六个眼镜片大小的花朵,还有十来个半开的花苞偷偷地窥视着屋里的一切,。张春燕将罐头放在床头旁的箱子上,用双手攥着野花,我看到她手指上有采花时留下的绿渍,手背上还有一些轻许的划痕,这分明是花上的毛刺所至。可能是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有点紧张,她俩将花朵拥在自己下巴底下,好像把自己藏在花丛里就不被人发现,她越紧张脸蛋就越鲜嫩,窘态越迷人,让屋里充满异样的感觉。   我不好意思地从床上站起来,猫着腰,快而有力地紧了紧鞋带,脚丫子在白边缆鞋里来回搅动,完了朝地上狠狠地跺上两脚,显示自己虽然单薄却很灵巧的身体,更多地是想减轻一点自己的心里压力。我将她俩让到床边坐下,我推上抽屉,拉过一把凳子,坐在两屉桌前。不知怎么,从系完鞋带,我的目光不知放在哪里合适,我无目的地看了看门,看了看装衣服的柜子,最后把眼睛盯在了她俩胸前的野花上,看了一会觉得还是不妥,又看她俩的腹部,看她俩一人拧着一个衣角,看她俩的凉鞋,弄得她俩把两只脚交叉在一起向床底下藏着,我真不知道盯在哪里合适,两只眼睛真是多余。   张春燕终于说了话:“别怪孙有炳,都是我不好,当时我吓懵了。”邱红使劲点着头,好像不使劲就没被吓着似的。听了张春燕无助的话,我惭愧的目光有了一点缓解,看着窗外,品味着张春燕带有怜爱带有甜味的每一个字。五点的阳光正是朝西北小屋最亮的时候。阳光洒在东墙上,折射在红汗衫和野花上,映在张春燕的脸上,那种复杂迷离的色彩像我的心情,她的眼睛清纯似水,脸色潮红,像学校北坡下荷花池里亭亭玉立的莲花。她俩紧紧地挨在一起,尽量挺直腰板,紧张的形体语言,让我束手无措。为了缓解一下屋子里的紧张空气,我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烟缸,看了她俩一眼,又从兜里摸出火柴,嚓嚓地划着,黄色的火苗像一条小鱼在空中游动,我们一同盯着手中的小鱼变成蓝色的小鱼。我哎哟一声,将小鱼甩了出去。她俩为我拙劣的表演送来礼貌的微笑,张春燕很动情地说:“我特喜欢我爸爸抽烟的样子,那些慢慢散去的一缕缕云烟就是爸爸的思绪,真的,特帅。”说完看着邱红。她俩的脖颈在野花丛中一齐伸了出来,露出两排贝壳一样的牙齿,那牙齿透着浅蓝色,海一样清澈。我被这海一样的微笑淹的喘不上气来。我拉开抽屉,赶紧从垫纸底下找出一支失去水分的烟卷,横在嘴上像吹口琴一样,用舌头在烟卷上捋了一遍,然后很随意地叼在嘴上,孙有炳站起身来,走到我的身前,从兜里掏出打火机噼嚓噼嚓地打着,打火机除了有一些细小的火星子跳出,火苗根本没有打算出来,孙有炳在我眼前挡着视线,我从他手里夺过打火机,噼嚓噼嚓打了两下,顺手将打火机扔到门后,表示对他的不屑。孙有炳灰溜溜地去捡打火机,当他捡起打火机时兴奋地叫起来:“哎,这不着了吗?”屋里一片笑声。我看着他的打火机说:“喔唷,你怎没告诉我,打火机是挨摔牌的。”说完我接过打火机,点着手里一半湿一半干的烟,尽量模仿长春哪家医院治疗癫痫好呢《渡江侦察记》里情报处处长抽烟的姿势,给她俩增加点卓尔不群的印象,姿式做到位了,烟没有点着打火机就灭了。我说:“你这个打火机有性格,看人下菜碟。”说着将打火机还到他手里说:“收好,哪天高兴大发了,把它拿出来,添添堵往回调节一下。”我拿起火柴把烟点着……   紧张的气氛被烟雾所吞噬,随之而来的是那野花的清晰和少女身上散发出来的一种特有的味道,这种味道我在班主任高老师身上闻到过。我有一个特异功能,女孩从十三岁到二十三岁身体发出的味道我的鼻子能区分出来。高老师师范一毕业,就当了我们班的班主任,那一年她也就二十来岁,她处了个对象跟小猴子似的,每到月中高老师身上就会发出很浓烈的丁香花味道,这是她的排卵期。后来跟小猴子吹了,她又处了个非常壮的大个子,再到月中丁香花的味道就淡了许多,这说明大个子震得住高老师,说白了,就是服务的好。张春燕在我心中永远不会有这种味道,她身上的味道是淡淡的,幽幽的,只有沉静下来,才能闻得到那种兰花的味道。但这还不够,我真正厉害的地方是越漂亮的姑娘在我鼻子里味道越鲜美。我在学校厕所里,如果赶上张春燕也上厕所,我的鼻子能过滤所有的臭味杂味闻到张春燕所处的位置。在那个年代我一直不敢说出这个特异功能,我怕人家把我当流氓抓起来,随着年龄一天天增长,十八岁时这个特异功能开始慢慢消失。   我大口大口地吸着烟,其实是在吸张春燕身上兰花的味道,我用的是上面说的过滤法,我鼻子里全部是张春燕的味道。   孙有炳说:“燕儿一上学就打听你。”我听了这句话差点吐了。还燕儿燕儿的,你是个什么东西,大眼如牛,脖颈如壶,四肢如蛛,走起路来端着个肩,跟吊死鬼一样。不是你小子给我卖了,让我挨顿打,你能腆着脸说燕儿吗。孙有炳看着我喉咙里恶心地轱辘轱辘乱叫,看我撇着嘴,知道自己有点装嫩,他低头练习着水兵步。张春燕对孙有炳又近乎又体贴的话有点针扎似的不舒服,她挪了挪坐着的位置。   孙有炳继续说:“邱红在刚来的路上问我你伤得重不重,我说,昨天我带人回去把他们打跑后。我俩去医院看了,头上有几个大紫包,手破了,有一根肋骨裂了,可能是倒地时让人踢了一脚。不过医生说静养些日子就好了。”孙有炳俨然成了我们仨的代言人。我心里骂,这孙子,说话真不要脸,昨天你什么时候带人回去了?你什么河南省治癫痫病哪家医院权威时候陪我去医院了?我自己都没去。真想当着张春燕的面揭露这小子的无耻行为。又一想,算了,毕竟是多年的哥们儿,别让女生笑话。看着孙有炳坦然的样子,我想,这小子长大后不是搞政治就是做倒买倒卖,说瞎话眼都不眨,出卖朋友利用朋友换老婆,小子,你等着吧!我就是打一辈子光棍儿你也休想得逞。这孙子太油了,真像地沟油的油饼,真让我恶心。我说:“你去买盒烟。”我从兜里掏着钱,嘴里说:“你有一毛钱吗?”孙有炳假装在兜里掏着,好像掏不出来很意外的样子,我知道他兜里比他脸还干净,那个年代自己兜里有几分钱都是如数家珍的,根本不用摸。我说:“别摸了,摸钱的工夫都能摸两条鱼了。买一盒工农”。我把两毛钱递到他手里。其实我就想当着她俩的面出他的丑,还他妈燕儿燕儿的,真不要脸。   我英雄救美本是件好事,让他一搅和,过分地夸大受伤的程度,拔高了形象,让我很是惭愧,再听着张春燕关怀备至的话,每一句都跟骂我一样。我说:“别说了,再说我就该跳楼了,咱们都是同学,这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以后遇到这事尽管找我。”三个月后,我又因她挨了顿打,打的比这次还重,这是后话。我向她俩吹着,什么我已经组织了不少人,等我伤好了,把这帮人全部灭掉。让这帮小子跪在她俩面前赔礼道歉,我吹的连自己都不信了。 共 35015 字 8 页 首页1234...8下一页尾页 转到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