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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岸】三十岁说

来源:美文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经典话语
静静的夜晚是从生活的量变升华到精神质变的过滤器。已走进而立之年的我,常常有静夜思考写作的习惯。我常常地问自己:而立之年,我是否“立”起来了呢?从前,常常羡慕许多人,他们幸运地集天时、地利、人和的优势于一身,做事情都能左右逢源迎刃而解——那种水到渠成的游刃有余,悠哉游哉,常常令我自愧弗如。   十多年十多岁时,我就已读遍那些大部头的获奖作品集,谌容的《人到中年》、铁凝的《没有纽扣的红衬衫》、《哦,香雪》、李存葆的《高山下的花环》、陆文夫的《小巷深处》、王蒙的《青春万岁》、《相见时难》、张弦的《被爱情遗忘的角落》、胡小胡的《阿玛蒂的故事》、程乃珊的《蓝屋》……其中的人物形象,无论是扣动心弦令人肃然起敬怦然心动的大角色,还是那些不起眼的打酱油跑龙套的小人物,我至今都依然清晰地记得,是哪些篇章哪些情节,令我拨动心弦潸然泪下。他们是精神的珍宝,历久弥新馨香如故地长存在我的记忆里。   我还记得钟惦斐老前辈(《棋王》作者钟阿城父亲)的评论,他说,《青春万岁》中的主人公杨蔷云,就是《人到中年》中陆文婷的前身,他们的形象塑造,虽为异性作家,王蒙和谌容,他们作品的倾向、人物性格塑造以及他们所处的不同时代生存环境空间,可直接演绎推理得出这样的结论。作家中,钟惦斐和阿城父子,巴金和李小林父女,曹禺和万方父女,茹志鹃和王安忆母女等等,两代人的作品我常常分别进行比较阅读,企图找出一种亲缘带来的因果关系。这使我在阅读时能够保持一种激情般的思维。刚上小学三年级时,我就因在夕阳无限好的黄昏时候、夏日的蚊帐里以及冬天夜晚的被窝里,灯光不屈不挠锲而不舍穿越过的墙缝里,贪婪地看着《朝阳花》、《迎春花》、《红日》等名著。十年前的我,在姥爷去世后,晚上陪伴姥姥休息,我的大舅舅是老支书。只知读书而不知轻重利害的我,在日复一日的阅读中,终于弄近视了眼睛。虽说戴上眼镜有了文质彬彬的书卷气,却也因此遮挡住了我美丽的双眼皮下的大眼睛。   我还记得,河北籍女作家铁凝(我们现在的中国文联和作协主席),当她28岁时,就荣获全国文学作品大奖。当冰心老人关切地问她“有对象了吗”时,铁凝含羞摇头,冰心老人对她说,“要耐心等待,爱人是等来的,不是找来的……”   现在想起这些,很亲切很温馨,而今年的我坚持写作十余年,却仍然没有骄人的成绩,我也早已超过了当年铁凝获大奖时的年龄,也依然一往深情地对文学怀着拳拳如故的恋情时,我又想起当年,读铁凝作品时想的,如果我以后到了她这个年龄,会怎么样呢?总有一番感慨。   回首十余年间走过的路,我为自己的不懈努力而取得的一点成绩感到欣慰和无怨无悔。一个人能力有大小,我虽然没有异军突起后来居上,但也在全国报刊杂志发表诗、文、评论、报告文学等数十万字,拥有了一批真挚质朴的朋友。十年前,那时常高朋满座欢聚一堂,“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互通信息、切磋交流写作技艺,有时为了一个话题一个观点,你不让我我不让你争得面红耳赤,有时柳暗花明曲径通幽自圆其说,当年文坛的信息及热门的话题,那是许多个年轻的心灵中,最诗情画意最辉煌最企盼的时刻!当十余年以后,当年的这一切都已渐行渐远、隐约渺茫,我们当中的许多人都改变初衷改弦易辙各奔前程去了。“那是多么美丽而又令人温馨的夜啊!”鲁迅先生的小说《伤逝》中的这句话,成为十年以后回想时的温馨又略带感伤的注脚。   我依然对专业文学刊物、报纸的副刊情有独钟爱不释手,仿佛一种浓得化不开的深情。我是那种对生活要求不高的人,有份工作,有份薪水,不愁温饱,不爱脂粉,经常如毕淑敏所写的那样《素面朝天》,坚信好秀才不在乎衣衫、“腹有诗书气自华”。我觉得最重要的就是每天一定要有书看,有诗品。看书中的“黄金屋”是怎样的金碧辉煌,看书中的“颜如玉”是怎样得婀娜妩媚、柔情万种,看书中的“千钟粟”是怎样的颗颗晶莹饱满、玲珑剔透。我至今仍然感谢那些对我说“站直了,别趴下”的诗友们,对我的作品如期刊发、对我不断激励的编辑们。他们的鼓励,在我受到挫折时,给予我勇往直前的信心和力量。这种精神的永久性的牵引,使我精神追求的脚步不敢停歇,我常常地想,奋斗着是幸福的,工作着是美丽的。我还年轻,前面的路还很漫长,唯有奋斗才能接近彼岸,唯有耕耘才能期待果实。   我很喜欢诗人王家新的一首关于秋天的诗:“秋天来了,秋天用果实敲击大地……”这是我非常崇尚的一种境界。为了这样的一种境界与我渐行渐近,我知道自己该怎样做了。 哈尔滨治疗癫痫病医院河南好的癫痫病治疗医院在哪里湖北到哪里治疗癫痫好哈尔滨癫痫病如何能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