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评论 > 文章内容页

【南山】被“流氓”拯救的灵魂

来源:美文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评论
   深夜,茜茜疯了似的冲到了自己租的那间小屋前,颤抖的双手在包里摸索着,钥匙冰凉的,犹如她此刻的心情,她象找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的拽着钥匙,可手抖索的不听使唤,怎么也找不到那钥匙孔,好不容易才开了门,一进门,就立即转身-关门-上保险-开灯,动作快的连自己都难于相信,就好象后面有鬼在一直跟着她似的。   灯是暖暖的,屋是安全的,她一下松软的身子贴着门背缓缓地滑落。终于恐惧、酸楚、悲痛、凄凉等感觉一下袭上心头,她再也坚持不住,额头枕在双臂上,失声痛哭起来,好久好久。她忽然想起了什么,急忙拿出手机拨通了家里电话,电话的那头传来了妈妈关切的声音:“茜茜,怎么了,这么晚还没睡啊!”“妈妈,我想你们了,我想回家。”茜茜带着哭腔的声音,几乎让她妈妈昏厥。“茜茜,到底出啥事情了,哦!我马上和你爸爸过去,你别害怕,我们马上就到。哎呀!快起床,茜茜肯定出事情了,快点啊!”茜茜的妈妈已经急得语无伦次了,连忙从被窝里把茜茜爸爸拽了起来,两个人穿着睡衣开着车子就往茜茜的住处赶。   挂完电话,茜茜的心平静了些,浑浑噩噩的脑海逐渐清晰起来,过去及刚刚发生的事情就象电影一样在脑子里不停地播放着。   上天对茜茜特别的眷顾,不仅赐予她公主般的美貌,而且拥有过人的智慧,是大家公认的才智佳人,家里人对她更是百依百顺。父母经过多年的打拼,终于成为了当地房地产方面的佼佼者,爸爸妈妈对她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牵在手里怕丢了。或许正因为如此,才使她不仅有了格格般的容貌,更有了公主一样的脾气,任性、暴躁、跋扈……。钱对于她来说还真视为粪土,所以自高中起,她在学校里不仅仅是校花,更是一个说一不二的大姐大,对于她所谓的朋友,她倒是十分地热心;但她看不惯的人,就会想方设法去作弄他们。社会上的铜臭味早已渗进本应十分纯净的象牙塔,对于她的所作所为,老师不是不知道,只因她父母的背景,还有她读书成绩也一直保持在前十名,所以,老师对她的所作所为,只要不出格,也就懒得去搭理她,使得她的个性越来越张扬。还好,三年的高中眨眼而过,她如愿以偿地考上了当地一所重点大学,终归在学校也没闹出什么大乱子。   在进入大学后没多久,她任性的向父母提出搬出去独立生活一段日子,而且不允许父母经常来看她,父母劝了许久,终于拗不过她,其实他们也知道,劝了也白劝,只要女儿决定的事情,九条牛也拉不会来。   出了笼的小鸟,茜茜更是得意忘形,钱对她不是问题,问题是怎么把父母给她的钱花出去。每个周末就约她的狐朋狗友到她租赁的小屋聚会,每次都闹腾的天昏地暗,被周边邻居都投诉好几回了,家里不许闹,就拉着这帮朋友到外面闹,有时下馆子,有时唱K,有时打电动……,哪里有新鲜玩意就往哪里跑,满城的娱乐场所都留下了她的足迹。   这不,这个周末她又约了男男女女同学到KTV去唱歌,路上谁曾想被一辆驶过的车子溅脏了精致地品牌皮鞋,完美的公主是不能有半点瑕疵的,好几个暗恋她的男生急忙抢着用餐巾纸帮她擦拭皮鞋,而后面那帮女生虽心中早已厌恶她趾高气扬的脾性,但终归吃人家的嘴软,拿人家的手短,可心灵的窗户中流露出的鄙夷就足够表达她们的心境。“算了,算了,别擦了,走,我们HIGH去。”说罢,就朝对面那家闪着霓虹的KTV走去。   赶巧,KTV门口有一个面容沧桑的中年人摆的擦鞋摊,茜茜走了过去并对身边一个高个男生说:“肖耿,你先到里面定包厢,我一会就到。”她来到擦鞋摊前没好气地说:“哎!帮我把鞋子擦擦,快点啊!”“哎,美女坐”一听这句话,茜茜就知道这个中年人在这里干了有段时间了,因为在KTV门前,见到女生是不能随便称呼“小姐”的,人就是一种很奇怪的动物,特别能适应环境,并在不知不觉中被身边的一切同化。茜茜看了看那脏兮兮的塑料方凳,连忙把几张餐巾纸垫在上面。坐定后,擦鞋大叔熟练在鞋帮周围插上薄纸板,防止擦鞋时,鞋油弄脏袜子,然后在鞋帮子和鞋面上挤上鞋油,刷子在他的手中就像一支画笔一样涂抹起来,不一会儿一只鞋就擦拭好了,在擦另一只皮鞋时,茜茜在和身边同学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突然感到脚腕处,有被手指轻轻抠触的感觉,茜茜象被火烫了似的从凳上蹦了起来,“你他妈的,干什么啊,流氓竟敢吃我的豆腐。”听见茜茜的嚷嚷,身边六七个死党哗啦把这个中年男人围在了中间,为了在心仪的女孩前表现出英雄气概,几个男生推搡着他,嘴里竟是些恶毒的词语。这个可怜的中年人任他们推着骂着,眼睛里满是委屈和生活磨砺的心酸,“别闹了,还唱不唱歌了”茜茜不想把事情闹大,所以对着这帮子人吼着。大家停下手,愣愣看着茜茜,茜茜一挥手,大家便一齐往KTV里走去,留下这个中年人孤零零的收拾着残局。   茜茜带着这帮人在KTV疯到了半夜,直到大家筋疲力尽时,才走出KTV。门口除了零星的几辆出租,和现代的骆驼祥子们在翘首期盼着里面走出来人,兜揽着生意。几个女生说了声拜拜后,合打一辆出租车回家了,三、四个男生抢着要送茜茜回出租屋,茜茜对这种被人争着的宠的感觉十分得意,也不制止,反正这里离自己的小屋也不远,就让这些“奴隶”们簇拥着往家走。   她租的这间小屋虽然环境十分优雅,但前有一段迷宫一样的弄堂。白天走在这里,可以让人忘却都市繁华的喧闹,可夜间走这段路,就一个壮实的男人也会有点胆颤心惊的感觉。弄堂里他们的说笑声更使它显得悠长而寂静。突然在弄堂的转角处蹦出三个贼眉鼠眼的家伙,从头发来分辩分不出男女,只听见其中一个敦实的家伙压着嗓门说:“小丫头,老子盯你很久了,快把钱都给我交出来。”“嘿,哥们这小妞长挺靓的,今晚就让她陪陪咱哥叁,嘿嘿嘿……”其中那个瘦猴一样的家伙阴笑着说。就在冒出这几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时,已经把茜茜他们吓坏了,那个叫肖耿的壮着胆子说:“你,你们想干嘛!”“呦呵,哥们还有一个不怕死的,怎么滴咱和他们练练。”说着壮实的家伙从腰间拔出了一把明晃晃的片刀,其余两名也各自掏出了“家伙”。一看这架势,这几个本来在大学里还蛮横的男生,只向茜茜说了“对不起茜茜。”撒腿就跑了没影了。可怜的茜茜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几位哥哥,钱你们都拿去,求你们放过我吧!”她哭着求他们说,“嘿嘿,小白脸都跑了,你不寂寞吗,今晚就让我们陪你吧!”瘦猴迫不及待的动手动脚起来。   “住手”随着声音,从一个黑暗的转角处走出一个背着擦鞋箱的中年汉子。做贼心虚的几个家伙不仅先是一慌,当看到就一个瘦弱的中年人,胆子又大起来了。“嘿,哥们今天是怎么了,管闲事的人还真多啊!”那个敦实人朝中年人恨恨的说道。“呵呵,你们今天遇到我算是你们今天出门不利,我出道混的时候,你们还都他妈的穿开档裤呢?”中年人胸有成竹的说着:“老子自去年从窑子里出来,手都痒痒了,还真他妈的想揍人。”茜茜这才看清这个中年人,就是被她骂做“流氓”的那个。“兄弟们上”,瘦猴听到大哥的命令,首当其冲以“泰山压顶”之势劈了下来,只看中年人不慌不忙,带刀接近头顶之时,一个转身,并屈肘,拳头狠狠地掏向瘦猴的胸口,只听“啊”的一声,瘦猴尽然刀飞人倒在了地上,再也爬不起来。“练家子啊!来我们一齐上”,敦实的家伙和矮个一个攻向对方的中路,一个攻对方的下盘,中年人嗖地往后一退,轻易躲过了他们的攻击,同时抡起他的武器,砸向那个敦实的家伙,并抬起脚朝矮个的下巴踢去,敦实的人还真会几手,一侧身躲过了那鞋箱,可矮个就倒霉了,“哎呦喂”被踢得脱了臼,带头那个敦实的一看情势不对,“嘿,兄弟咱们山不转水转,你给我小心了。”说着拉起矮个一齐扶着瘦猴飞一样地消失在夜幕中。   中年人整整了衣服,捡起洒落的工具。慢慢地走向茜茜,茜茜吓的蜷缩在墙边,泪如雨下。“姑娘,那些人走了,赶快回家吧!”茜茜惊慌的点了点头。中年人走了没几步,转身又回到茜茜面前,“姑娘,我想我有必要解释一下,我以前的确是个流氓,但现在绝对不会是,从监狱出来,我就向家人发过誓,今天我没摸你的脚,我只是想帮你把袜子上的污点给清理掉。哦!还有,本来我不想管这档子浑水,可今天我正好听到他们暗语说要劫你,在想想我家的孩子也你一般大,所以就跟着来,记住了以后不要单独一个人晚回家,因为我不可能保护你两次”说完,头也不会的走向悠远的胡同深处。茜茜站起来,疯了似的跑向自己的那间小屋。   被爸妈接回家里,茜茜整整睡了两天。她的手机上满是那些狐朋狗友问候的话语,可她一句都没回,只叫父母帮她请一个星期的假。起床后的她,真的象变了个人似的,人沉静了好多,对爸爸妈妈关心问候也多了,但在这一个星期里,她和她的父母一直做着同样的一件事情,那就是寻找那个救她的大叔,她几乎走遍了整座城市的大街小巷、犄角旮旯。最后在一帮擦鞋人的嘴里打听到,就在第二天,那些混蛋拉了一帮子人,找大叔算账,听说被打的不轻,反正近段时间没见到过他,或许是这里待不下去了回老家,或者是到别的城市去打工了。听到这个消息后,茜茜双眸湿润了,仰望着蔚然的天空,心里默默地祈祷着大叔平安。   回到大学后,她拒绝了原先那些好友的阿谀奉承,她感觉他们现在说的话真是恶心,为什么先前就那么顺耳呢?她在她那本精美日记中写道:“世间就是这么可笑,在危险的时刻,所谓的朋友逃之夭夭,而被我骂做“流氓”的人却拯救了我,这个人将影响我的一生,因为他拯救不是我的身体,而是我的灵魂。   长春治癫痫病要怎么选好的医院西安最好的主治癫痫靠谱医院在哪成年癫痫病的起因有哪些武汉哪里治疗羊癫疯最权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