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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香】静听风雨_5

来源:美文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伤感散文
摘要:山一程水一程,大哥走不完曲曲折折的人生。 原来的荒草地上矗起了一幢幢高大漂亮的楼房;原来窄窄的、下雨就泥泞的道路变成了光洁硬实干净的柏油路;原来一到晚上黑呼呼的村子,被静静守候的路灯照得如同白昼;原来夕阳下三个一伙五个一堆拉家常的影子被山风吹没了;原来聚到一起你争我抢玩扑克的气息被时间稀释了;原来干干净净、鸡鸣狗叫、果树浓绿的庭院已经蒿草满地,荒芜人烟了;原来冬暖夏凉的窑洞已经塌陷破旧了,崖上长满了厚厚的草甸;原来一墙之隔的邻居已经个个搬到新建的房子,不曾见面了;原来经常爬上爬下磨得光溜溜的矮围墙随岁月分化成一堆堆疏松的土堆了;原来一走进村子里就能碰上的爷爷奶奶哥哥嫂子们都成了风霜残年的老人了;原来一回到家乡大路边、场子里熟悉热情的问候声销声匿迹了……   是啊!田野里沉静多了,静的再也找不到以前那种热闹的麦收场面;找不到爷爷孙子你喊我追打闹的轻狂;找不到一群群孩子围着水桶偷喝水的顽皮;找不到风撩衣袂啪啪作响的惬意;找不到脊背上层层叠加的盐碱图;找不到边走边用衣角擦汗的憨厚劲;找不到大哥三弟帮我家收麦子拉麦子的身影……远去的画面,远去的声音都被揉在机器的隆隆声里回忆、触摸了。   清晨,晶莹剔透的露珠挂满玉米秧尖上的时候,不见了挺着圆滚滚的身体,打湿细细红红的腿脚,穿行于玉米行里摇摆着身子,咕咕叫着闲适觅食的鸽子;不见了提着筐子、扎羊角辫打猪草的小姑娘了,还有露出白白的小脚丫和额前贴着刘海的可爱了。   一双双陌生好奇的目光,一张张年轻询问的神情,一个个活脱骑车的身影,一辆辆一驰而过的小车和车后卷起的劲风都在说这儿变了,变得你不认识了,变得和山外遥相呼应了。   是啊!变是必然的,只有变也才能说明这里的发展。但一种莫名的怅然和酸楚胀满了我的心间,我从小生活的故土,我从小热恋的家乡,给过我无穷欢乐和忧伤的家园,孕育我无数向往和思绪的黄土地哦,你已经渐渐走远了,远的把我们搁置在心的底层似乎不记得了。然而可喜的是你已经走进一片新天地了,你沸腾的心,你美丽的容颜,你强健的脚步正迎着和风书写你的另一段的风韵。看看那些年轻、稚嫩的脸儿,看看那些穿着入时的小姑娘小俊男,看看坐在窗明几净教室里的孩子,它们不得不告诉我一种和我们完全不一样的童年,少年正在走进他们的心原里。   岁月这个伟人,刷新着旧的篇章,记录着新的华章。   年轻的大哥去了,天真烂漫的我们也去了,聚居了祖祖辈辈的窑洞已经遗留成黄土塬上特色的文化景观,变成记录这里历史的符号了。   几年的离家,我又回来了。家乡的变化使我既感慨又惋惜。然而进步是日月给人类的神圣职责,是文明赋予的不辱使命,庆幸这片土地能和时代合拍。   现在每年农忙时我仍然会回家帮父母,哥弟、妹妹们都在忙于自己的工作,也是抽空回家看看,父母的年纪也大了但还能够很好的照顾自己,叫我们做儿女的放心了好多,看看我们身边的老人,看看我病残的亲人,我们真是感谢感激,感激父母争气的身体和一直遇事不争和蔼宽厚的心态,使得他们能够健康幸福的享受在儿女们平顺孙儿们考上大学带给他们的欣慰里。   长时间再没见到大哥,问起父母,是说在外打工。二叔二妈终归是老了,终归身体一年不如一年,虽说离我家不远,一年也见不了几次。二哥早盖了新房子,一家人也搬到了新居,日子过得很是富裕。倒是每年二叔生日那天我们都必到,见到的时候除过更多的衰老、沧桑,再就是平和的笑,笑里全是皱起的沟沟坎坎,沟沟坎坎里溢满的全是一生的艰辛和重负。   二妈仍喜欢抽烟,长长的烟锅杆上不知哪个姐姐给绣的一黑底红花的新烟袋,耀得惹眼。父亲退休了,时不时的给她买些好烟,时不时的给零花钱,还时不时的陪他们拉家常,家常里说的大都是我们姊妹们的琐事,还有就是大哥儿子冬儿的婚事。着实,转眼间大哥都当上了外爷,二叔二妈也当上了外祖爷爷奶奶了,二叔二妈每每提到红儿(大哥的女儿)和红儿的孩子总是笑的合不拢掉完了牙的嘴。冬儿长的壮实,憨厚,做事勤快,跟大哥一样,外出的几年打工,冬儿更出息了,说话做事都很有分寸。父子俩也挣了不少钱回来,就是差说媒的人介绍到合适的了。   看到冬儿到了成婚的年龄,大哥心头那是一热一热的,终于熬到头了,儿子终于要自食其力了,要有自己的天地了,这些年他没有白忙乎,儿子没有白受累,他感到莫大的宽慰,同时也默默的撩起了酸楚,小儿子也已经成了半大个愣小子,也壮实、勤快、憨厚、做事踏实,不几年也该成家了。要是她狠心的娘不再次离开,要是能守在一块,要是……该多好啊,他就不用在心里日夜惦记、思念、凄苦了。唉……   嫂子走后的第六年,突然一天大哥接到一封信,信里说她是嫂子,在哪儿哪儿,她要回来,请家人速来接她,一份短短的信,再次燃起了大家的希望,伯叔父亲们心急火燎的考证确实后,在一块商议找她的事,后决定打发二哥还有姐夫去接了,一路奔波劳碌东去,结果不几日由于种种原因大家失望而归,不死心的家人们借助公安帮助,再次东去并和当地的公安机关交涉,才把她顺利带回,那次小妹也去了,回来很是感慨那里平坦的地势,发达的经济,和便捷的道路设施,还有对女性权益极大的保障,说是夫妻、婆媳吵架都要当地派出所出面解决。当时家乡还认为这是家丑呢,谁会张扬。   是啊,素有中原之称的华北平原是中华大地的“心脏”,北有门户把守的东北,西有广阔无垠的大西北屏障,南有长江、珠江的拦截,南岭的阻隔,东有渤海、东海和浩瀚的太平洋的庇护,自古就是霸王争夺的主地,占尽了天时地利,安全得就像熟睡在摇篮中的婴儿,如今它正迎着时代的脉搏已跳动成我国北方最大的综合工业区,随天津滨海新区的开发,随环渤海经济圈的不断扩大,腹地之广超过了长三角、珠三角抵至整个中华大地,而河南就是这道亮丽风景线上一颗璀璨的明珠,岂能落后。    可惜任何前进的动力都是一把双刃剑。随弊端越来越多的显现,人心越来越多的浮燥,人情越来越多的淡漠,彼此蚕食、伤害、欺骗、践踏到了背离良知和卑微的地步,自私、自我、自为成了人人一把利刃,尽其所能而为之,即使亲人,情人也不例外,而且似乎越是亲近的人,越是爱着的人,越是有了这个优势,越是有了无所顾忌的残忍,更不说他人了。这些无法阻止的怪味也以惊人的速度正向乡村蔓延,吞噬着仅有的纯净。难怪一些醒着的人们惊恐的借助网络悲怆、强力的呼吁,呼吁那些生命体里本源的良知复位。   任何发达的国家和城市、富裕的农村都有余留的死角。小妹说嫂子在那儿也很不富裕,穿的很是破旧,精神大不如以前,且一口杂音的河南腔,我不曾见面。那封信是出于那个丈夫对她长期的虐待她想回来而发出的。回来就回来吧,回来冬儿、红儿就有了亲娘,回来大哥就能见到小儿子,回来就有女人照看这个家了,大哥没有任何责怪的接纳了她,亲人们也没有丝毫怨言和不满的接纳了她,这些宽容里都想让大哥缺失的天重新补回来,大哥暗黑的心重新亮起来。   原以为经过一番苦辣的嫂子会安心的呆在儿女身旁;原以为会很后悔这些年对孩子的逐放;原以为懂得了什么才是真正的好;原以为会感动于大哥的宽容与厚道;原以为会坚守这最后的一份土地,直到老;然而不到半年的她又在一个不知不觉的日子里带着冬儿的弟弟再次偷偷离开了。这次离去的原因再也没有人感兴趣了,也没人去理会了,人们都累了,累于她的折腾,她的伤害,累于带着厚重的身体无法奔波于次次的打击和藐视里。   听说她又回到了河南丈夫身边。   大哥不像以往那样伤离了,淡然、坦然、漠然于一切。或许当初叫她回来就没抱多大的奢望,或许他明白她终究不是真心要对这个家的,既然如此就随她去吧。次次离伤,回回寒心他有的是应对打击的坚强。   真是:浮华凄意总相随,望对平生空叹息,独留残年随风去,痕植心骨终归一。   大哥明白了所有。很平静的做他往常该做的事。   许是嫂子就是践踏良知、轻贱寡薄的命。红儿出嫁的前一年,她的丈夫死了,丈夫的亲人霸占了所有,将她赶了出来,无依无靠的她只好带着儿子返回家乡,暂住娘家弟弟那里,日子久了,也住不下去了,多次托人给大哥说要回来,可是谁也没有那份心情,谁也无视于她说的话了。无法立足的她无奈下把自己嫁给一个大她十几岁的老头栖身,陌生了的儿子怎么也不愿回到大哥身边,打工去了……不知是内心的不安,还是慨叹自己的当前,痛残内疚的她,不到半年的光景满头堆满了霜花,神情恍恍惚惚的游走在眼前兜售的生活里,咀嚼、回味着生命给她的嘲弄,还有个中的深深的责谴。   当上支书的二哥,带领村民修公路,挖水井,栽果树,修房舍,替村民们办了不少实事。二嫂精明能干,把家里打点得井井有条,儿女们乖巧伶俐,招人喜爱,一直和他们生活在一起的三弟更是喜爱他们,时常见孩子们围着他讲听来的故事。   冬上,工地停工了,冬儿和父亲陆陆续续回来了,全家人非常高兴,特别是二叔二妈,看着长时间不见的孙儿,一会儿摸摸冬儿的头,一会砸吧着嘴念叨说要给他赶紧娶媳妇,冬儿一边憨憨的应着,一边拿出给爷爷奶奶最爱吃的点心,还把自己新买的手机音乐打开,递给双手战战兢兢的爷爷奶奶听。蹲在一旁的大哥笑呵呵的边抽烟边说着外面的趣闻轶事,二嫂一家子还有三弟都是半张着嘴巴嘻嘻的乐着。   如果有可能我真希望祈求万能的神灵,请把这一刻温馨凝固,请把这一刻暖柔留存,请把这一刻神情雕刻。让他们永远沐浴在喜悦里,荡漾在欢笑下,徜徉在亲情中。让他们就这样免遭灾难,免遭重锤,让人世间所有不公、纷扰、不公、烈烧被阻挠。然而万能的主似乎忘记了对他们的升腾,他们的赦免,他们的眷顾,他们应有的公平,用最不仁慈、最卑劣的手段再次将他们打入到死牢,使他们无法安身于这苦悲的涡漩之中。   生命的到来,本身就是不能承受之轻,可也不能这样惨绝的对待这一家。主啊,难道世间真就没了天理?难道你真就不怕遭谴吗?   一场横祸使大哥二哥赔光了所有钱,连同冬儿媳妇。二妈再也受不了这彻底的灭绝,像垂暮的灯火一病不起,满眼血丝的二叔,用无法言说的悲苦背着满身满心的酸水。   沈阳癫痫病专科医院哪家好陕西哪家医院能治羊癫疯啊荆州哪些医院治羊羔疯最好杭州癫痫病治疗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