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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香】远去的往事

来源:美文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文化资讯
摘要:我的家乡是一个偏僻的小山沟里的一个小村子,不知是从哪一天开始,我的脚步踏上了门前那条弯弯曲曲两边长满青草通往山沟外面的泥巴路,一二十年,虽然看不够外面世界的精彩,但是,童年的山村依然是珍藏在心里最深处的天堂。 我的家乡是一个偏僻的小山沟里的一个小村子,不知是从哪一天开始,我的脚步踏上了门前那条弯弯曲曲两边长满青草通往山沟外面的泥巴路,一二十年,虽然看不够外面世界的精彩,但是,童年的山村依然是珍藏在心底最深处的天堂。   小山沟的东面是绵绵起伏苍翠叠嶂的大山,山脚下有几级依山而耕的土地,二十来户人家稀稀落落错落在大山对面的小山脚下,屋子背后的小山直到快到山顶,一年四季都种着庄稼,小山顶上危岩峭壁,危岩下面许多方桌大小的石头,散落突兀在草丛中,那就是那时候的我们眼里的草原了。一条小溪从北到南一年四季都静静流淌着,不大不小刚淹没膝盖又清澈见底的溪水,溪水温柔得像妈妈的怀抱。只有在下暴雨的季节,小溪才溢了满满一沟溪水,带着那么一点波涛汹涌的样子,流向南面的一个大池塘。池塘下面有个闸口,淹没过闸口的水从溢口流出,再到什么地方,我们就说不清楚了。只是听父辈们说,像是流到了一条小河里,但是小河又流向哪里?我想可能是流到海里去吧!   山的高度隔绝了小山沟里的人们追寻外面世界精彩的欲望,也隔绝了物质社会纤尘的侵袭。早晨,太阳刚刚准备从东边的山顶爬起的时候,男人们已经在田间地头还带着露珠的小路上看看庄稼、聊聊农事了。等到家家户户的炊烟袅袅升起,和着薄薄的晨雾在山沟的上空盘旋飘散,男人们才在一阵阵此起彼伏的鸡鸣狗吠声中回家吃早饭,然后开始一天真正的劳作。太阳始终是小山沟里公认的作息时钟,它在山沟头顶的时候是中午,女人们看准了这个时间先一步回家做午饭。等到那一轮殷红慢慢从小山顶的秃岩后滑落,人们便结束了一天的劳动,在慢慢升起的炊烟里走出劳作的田野,走上回家的小路。小溪的河堤上,有牵着老牛在水里给老牛洗完澡的孩童,骑在敦厚老实的老牛背上大声地唱着:“走在乡间的小路上,暮归的老牛是我同伴,蓝天配朵夕阳在胸膛,缤纷的云彩是晚霞的衣裳……”   春天的小山沟简直就是一条花的小河,桃花、李花、樱桃花,和着大山上小山上的各种野花争相开放,密密麻麻铺天盖地的几乎淹没了大地的那一片嫩绿。一缕清风拂过,散落一地的花香,混合了一地新翻过的泥土的香味。房前种着一片李树,雪白的李花开得正茂,高大的树冠参差相连。午饭过后,总是喜欢躺在李树下的草地上,在一阵阵虫鸣中美美的睡一觉。   山沟的中间是一片彼此相连的水田,每块水田下方正哗哗地流着水,这是从大山上流下来的山泉,直到灌溉完所有的田块。几头老实健壮的耕牛分散在几块正在灌溉的水田里,拖着犁耙翻耕着沉睡了一个冬季的水田。水田里覆盖着厚厚一层从路边地头割来的青草,犁耙把田里的泥巴反过来,盖住那些青草,让那些青草在泥巴下面完全腐烂成肥料。那个时候,像我一样大小的孩子们,总是喜欢守候在田坎上,等着牵牛犁田的父辈们把水里时不时捡到的田螺或者河蚌扔到田坎上,我们便把这些笨死了的家伙装进桶里,提回家让妈妈捣烂了喂鸡鸭。当然免不了还有泥鳅、黄鳝和小鱼,拿回去总能油炸个几大碗,是我们饭桌上很平常的菜。通常,前一天犁过的水田的水第二三天便清澈透底了,和妈妈到小溪边洗衣服从田坎经过,水田的最深处就是干净的蓝天白云,我想可能那就是龙宫了吧。   端午节前总是爱下暴雨涨大水,妈妈说这叫龙王水,过后是端阳水。大水会淹没那一连片青青稻田,有时还会淹没田坎一直冲到小路上,到处都是哗哗流着水的水沟,流水声淹没了整个山沟。男人们担心田里的水冲垮了田坎,就披着蓑衣戴着斗笠到处巡查。而我们,就拿着撮箕提着小桶,在每一块田的缺口处接那些顺水被冲下来的小鱼,当然也有黄鳝、泥鳅,那是我们作为孩子的最有收获的季节,就是走在小路上也会捡到被水冲到了路上的小鱼泥鳅的在路上乱蹦。要是平时,想吃鱼就只能在小溪里捉了。好在小溪里有的是鱼,就是你洗脚的时候小鱼都会游来吻吻你的脚丫子。   春末夏初总爱下太阳雨,淅淅沥沥洒了一会,又便是艳阳高照,这是蘑菇生长的季节。背着背篼爬到大山的松林里,到处都是五颜六色的蘑菇,采上一小背篼,顺便摘一把野花,一路哼着不知道歌名不清楚歌词的小曲。在溪水里把所有采来的蘑菇洗干净,小鱼小虾便在脚边游来游去,心里笑笑,慌什么呢?今天有蘑菇,不想捉你们吃!   几乎所有的屋后面都有一片竹林,和房前高大的果树林连成一片,包围了每一户人家。竹叶被捞回家做柴火了,地下干干净净的,盛夏的太阳根本对竹林没有多大的威胁。一群小鸟叽叽喳喳叫嚷着在竹林里飞来飞去,然后稀稀落落停在竹枝上,只要仔细看看,一定会找得到它们的鸟巢,只是真的很高,要捣它们的鸟蛋还真的不是那么容易。不过,它们在上面我们在下面,倒还相安无事。但是,李树上爬着叫嚷的蝉可就没有那么幸运了,李树虽然也高大,但是它的树枝足够承受我们的重量,不知道捉蝉来干什么,可能只是想看看它那么刺耳的叫声究竟是从哪里发出来的,吵死了人!坐在树叉上,摘几个刚好成熟的李子慢慢地咬着。人总是比不上聪明的画眉,它们挑选的每一个果子都很甜。   盛夏的太阳渐渐隐去它那骄横跋扈的性子,田野也已经被它晒得金黄。躺在已经收割了的秸秆上,天,真的好高啊!一片片白云飘在高空,像老实的耕牛,像奔驰的骏马,像美丽的仙女,像深林,像稻田……可能天上也有这些东西吧!   冬天没有给大地洒下冷漠,小山的岩石下到处都是枯草, 扯上几把干草,划燃一根火柴,然后把点燃的干草这一点哪一点甩开,一会儿便是一片熊熊的火海,只是,免不了要挨大人们几个板子。不过,大山上是绝对去烧不得的,这个我懂。   那是父辈们那个时代的舞台,不谙世事的我们只是跟着哥哥姐姐们高声唱着“再过二十年,我们来相会,伟大的祖国,该有多么美……”   可一二十年过去了,每次回老家,我真的找不到她的美。荒芜的原野,板结的土地。曾经翠绿的大山因为开采石头早就千疮百孔面目全非;小溪早已经干枯,溪沟里填满了泥沙石子,长满了杂草。已经枯死的树干孤寂地守在它曾经意气风发的地方,诉说着它这一世的沧桑。田坎上走着一个背农药喷雾器的中年人,一个背着电瓶用电打泥鳅黄鳝的陌生中年人匆匆从他身边走过,不知道他从哪里来,也许他已经走了很远很多地方,但是再也看不到那些黄鳝泥鳅的影子。他们曾经是那么高亢那么自信的唱那首“再过二十年,我们来相会……”院子里长满了青苔,看家的老人倚门而坐,浑浊的眼眸迷茫地望着浑浊的天空,在他们已经退下的舞台里,清晰地回忆着他们的当年……   偶尔,还会传来“再过二十年,我们来相会……”可是真的再过二十年,小山沟又会是什么样的呢? 走在乡间的小路上,会不会还可以“笑意写在脸上,哼一曲乡居小唱,任思绪在晚风中飞扬……? 荆门看癫痫哪里医院最好吉林癫痫有哪些管用的治疗方法武汉哪个癫痫医院最好长春治疗癫痫病的医院都有哪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