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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年】女人花(散文)_1

来源:美文网 日期:2019-12-23 分类:文学理论

其实,我并清楚自己想要表达什么,是一个女人待嫁的心情,还是如花般繁华而又寂寥的一生。

“我很想穿一次,就算是没有人娶也好。

做一件属于自己的婚纱,穿给大家看看,一件属于自己的婚纱。”——梅艳芳

女人这一生,总是和情有染的。

也许有一天,你会变得独立、坚强、自信,只是请不要在回眸的刹那方觉,信仰早已偷偷改变了她最初的模样。

人,不知道在何时变成旧人了;情,不知道在何时变成旧事了;梦,不知道在何时沦落成旧梦了。四周,仅剩下幽深的夜幕和洁白的墙壁,空间里,时间里,都空无一物了。

站在情缘的尽头,人们总喜欢说相遇一种错误,然而最初的相遇里,入心之情是那样得无暇与纯美。初见时,可曾想过相遇是一场错误,并没有开始的必要呢?

人们总喜欢把责任都推卸给缘分:错过了,是缘浅;相守的,是错缘。其实,缘分不曾辜负我们,是我们自己演绎了一场华丽丽的错过,与缘分何干?

是有这么一位女人的,她的生命可以称作遗憾的退场,直到最后都未能为所爱之人披上头纱。然,她的一生,又是圆满的,最终她嫁给了她最热爱的舞台。于情于爱,于岁月于命运,从不曾错怨。

梅艳芳醇厚而落寞的嗓音在耳畔回荡了一早上:“女人花,摇曳在风尘中,女人花随风轻轻摆动。若是你闻过了花香浓,别问我花儿是为谁浓。”我能够在整首曲子里闻到一抹女人香,一丝淡淡的幽怨:含苞待放的幽香,花香满枝头的倾城,孤芳自赏的痛楚,花开需折的期盼,摇曳红尘的飘零。或许她最想要的只是杜鳌枝头的专宠呢,如若可以依赖,她或许永远不会选择坚强呢。

“等待,是一生最初的苍老。”梅艳芳等了半生,岂不是苍老了半生么?她等待了爱情半生,终究还是没能够等得到她的如意郎君,芳华绝代终归于尘埃。她的一生只不过短之又短的四十年,她的等待却是如此悠长的。

对于梅艳芳,起初是并不熟知的,只是看过她的部分影片,给人留下的大多是“大姐大”的形象,一位洒脱的女子,一位伟大的艺人。再次接触梅艳芳源于《梅艳芳菲》,后又因为“女人花”喜欢上了她,进而走近她的世界。

这位蜚声影坛红及两岸三地的影后,在最后那一场演唱会上问歌迷:“我穿婚纱好看吗?”随即又自嘲地说:“每个女性的梦想,也是拥有自己的婚纱,有一个自己的婚礼,我相信自己已没有机会。我是一个歌手、演员,已不是第一次穿婚纱,但每一次也不属于我的。”而舞台做了她最后的也是唯一的新郎,当她身着洁白的嫁衣,在舞台上唱着“夕阳之歌”的时候,她的人生也许已经没有遗憾了,所有的遗憾已在最后那一首曲子里得到了最好的诠释。我相信那是她人生的顶峰,而不是终点,她的精神早已超脱肉体而长存于世。最后那两行凄清的泪痕,最后那一个凄凉的眼神,是烙在我们心中的永不退色的记忆和痛惜。

2003年12月30日,想必是不少人都会铭记的日子,无需刻意,自然而然的就再也无法忘记了。梅艳芳短如烟花般的四十年的生命旅程宣告结束了,仿佛一朵颓然凋逝的花儿,带着未完成的期许,与世长辞。

也许她已经在告别了,用八场演唱会向她的亲朋,她的影迷,她的生命作别,她曾如此辉煌,又如此寂寞。

“人生便是这样,有些时候你预料的东西,你以为拥有的东西,偏偏没有拥有。

我以为自己在二十八岁,或是三十岁前便结婚。

希望在三十二岁,拥有自己的家庭,希望有自己的小孩,但也没有。

终于过了四十岁,我拥有什么?”

是对人生的总结,是对生命的参悟,是对自我的怜悯?一代天后的一生,就此,落下了帷幕。

在她的生日宴席上,醉酒后的她对亲如兄长的张国荣说:“如果我到了四十岁还没嫁出去,你就娶我好吗……”这对舞台最佳拍档是没有等到的,即便等到了那一天,也未必真的会在一起的,她视他如兄,他待她如妹,他们的感情纯粹得容不下爱情。原来,连醉梦中的呓语竟也是如此难以兑现的。

“今天,你和我天各一方,你有你的生活,我就继续我的忙碌。但假如有一日我们在街上偶然碰到,我们会点下头,问候一下,然后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你会发现我已经不再认识你,但是即使是这样又有什么所谓呢,我只是知道在这一霎那,我是想念你的……”透过《梅艳芳菲》,透过这段独白,我一直以为梅艳芳和刘德华是相爱的,若抛开来看,她是他的红颜,他的朋友,他的亲人,似恋人而又不是恋人,或许那种情感连他们自己都是说不清道不明的。他希望可以爱她两辈子,今生和来世,今生不够,来世继续纠缠。也许,当你深爱一个人的时候,是乐于与之纠缠不休的,纠缠,亦是一种幸福。那是一种超越爱的情谊,比爱更爱的一往深情。

一个女人,对于感情能够如此拓达恣意,经营妥善,这份胸怀与睿智足以为我们敬仰与歌颂。

从来不愿意妄谈别人的感情,不是当时人,怎论当时事呢?不是局中人,又怎解局中意呢?然而对于我如此敬爱之人,我要为她赋之笔墨。

半生等待,半生苍老,半生寂寞。梅艳芳的一生是孤独的、短暂的、寂寞的。

“只盼望有一双温柔手,来抚慰内心的寂寞。”是唱于谁人听的呢?或许只是唱给自己,唱给等待中的寂寞与苍凉。

她可也曾在漫无尽头的寂寞中望着镜中的身影孤芳自赏,顾影自怜?那个“有心人”,最终还是负了她的,付出了半生的岁月,却未能等到自己期待的结果。

她的等待中,几许苦涩,几许甜蜜,几许悲凉呢?她一定也是恐惧的,怕她的一片痴心抵不过似水流年,怕爱情并不是终结于那一头白纱,怕誓言只是一场风花。谁的等待没有悲伤呢?

然而等待、寂寞、苦楚、恐惧,一切都是心甘情愿的,因心甘情愿而毫无怨言,而异常安静。这一等,这一静,已是半生的岁月了。

她又是聪慧的女子,早已知晓挣扎只是徒劳,于是,她的一生,安于寂寞,享受寂寞。寂寞也未曾辜负她所爱,那一滴滴或陌生或熟悉的眼泪,是对她最美的祭奠。

我仿佛看到一个女子,忧郁的眼神,落寞的身影,优雅的情怀,拓达的性情,独自一人在空旷的寂寞中游弋。仿佛盛开在暗夜中那朵洁白的花儿,对于幽暗的夜而言,素色便是极致的妩媚。白色,在黑色中比任何色调都要明朗耀眼,却又是这般悠然的清雅。

“既是这样,我便走了。”离世前的最后那一句话,饱经辛酸、无奈,却又让人读不出来一丝怨意。她与生命的告别,竟也是这般安静的。

那一朵女人花,是芬芳在人们的心中的,永远的感动。

女人如花,花似梦……

2014.0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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